皇帝见儿子嘴边噙着笑,就知道他是在故意吓唬人。
于是摇了摇头,对葛太医唱起了白脸:“看你老小子以后还敢不敢对什么都好奇,下去吧,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自己心里头有点儿数。”
他这崇政殿里头伺候的宫人是不敢多嘴的。
唯一有可能泄密的这个被吓唬一次,估计也没那胆子了。
葛院判如蒙大赦。
重新行礼过后,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
“你这丫头,在自己屋子里跑什么?”
让鬼给撵了?
被人一把薅住了命运的后脖领,疾跑中的姜鱼踉跄一步,站稳后她回头惊诧道:“阿娘?您在我房间做什么?”
一直等着呢?
崔芷兰:“……”
脸色一黑,抬起手指猛戳女儿脑门儿:“怎么?为娘不能来?”
还不是担心你这个胡作非为的不孝女。
“不是不是!女儿不是这个意思。”姜鱼不在意被亲娘戳得有些痛的脑门,反而拉上她的手就往正屋走:“倒不如说,您来得正好。”
等进了正屋。
姜鱼先是让洒扫的下人通通退下,又让南星和桑枝出去替她守着房门,想了想,索性把母亲身边的大丫鬟也给支了出去。
让她跟着一起守门。
三管齐下,力求隔墙不能有耳。
房梁上的影十三:“……”
不知道啊。
未来主母神神秘秘的,一副要跟亲娘说悄悄话的样子。
所以,这是可以听的么?
影十三甚至没有多犹豫一息时间,就默默拿出了巴掌大的小本子和炭条,优秀的职业嗅觉告诉他,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很重要。
嗯!非常重要!
可能听完就得立刻回王府去和王爷告密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