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苦于没有后台关系,身家也不丰富,从警多年才混了个警长,主要还是因为他的业务能力。
“我们是特情处行动科的,办理案件,需要你们第三分局配合,明白?”丁俊如直接说明来意。
丁俊如一边说一边掏出特情处颁发的证件。
唐保国接过证件瞄了一眼,赶忙还给丁俊如,神情变得更加尊敬。
特情处作为监督和查处军警宪的特权部门,直接受委员长的指令,莫说他一个小小的警长,就是他们的分局局长甚至总局局长,都得笑脸相迎,可能也就警察厅的厅长能够平常对待。
特权部门可不是开玩笑的,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丁长官,你有什么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配合。”唐保国表态道。
丁俊如对此也颇为满意。
“我需要你们协助我查询太平路梅花巷1-3号住户的户籍信息,特别是这个人的信息。”丁俊如也没有客气,直接安排道。
说罢,拿出一张相片出来。正是张冕衡画的临街第一栋院子的住户的画像,经过拍照后冲洗出来的。
“丁长官,这个没问题,我立马安排人帮您查。”唐保国立刻保证道。
这帮特情处的军大爷,他可惹不起。
说罢直接把丁俊如三人带到户籍科,里面只有两名警察在。
很快,唐保国便将那三户住户的信息调查出来,但奇怪的是,身份信息跟行动科前两天执行抓捕任务反馈的并不相符,很明显,这些敌特是租客。
户籍上登记的住户均是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而逃跑的敌特基本是二十多到三十岁的青壮年。
虽然登记有租客,但是没有租客的相片。
这个时代的户籍管理,基于各种原因,管理得并不是很规范,记载得也不是很详细,不像后世那样。
虽然南京城作为首都,规范很多,但是流动人口也多,警察局也要求房东要第一时间报备登记租客信息,但无法做到每一个流动人口和租客都有相片附上去。
所以,直接通过户籍查询日谍的信息,也很困难。
当然,这也给红党人员的潜伏提供了漏洞。不过,这个时期的红党潜伏人员,因为经过血与火的教训,而且有周公的领导,都是要求职业化和正规化,基本每个潜伏人员,都有正当的职业和化名,哪怕他是乞丐,都有相应的居住证明,至于这份证明怎么来的,那就另说了。
就在唐保国等人寻找丁俊如带来的相片的人员时,张冕衡推门进来了。
“队长,你怎么来了?”丁俊如疑惑道。
在公众场合,丁俊如一般称呼张冕衡队长,只有私下时称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