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沈修年讨论这个话题。
沈修年狭长的眼睛直视着她。
他明明没说话，姜棠却很心慌：“怎么了？”
沈修年微微俯身，视线和姜棠持平，他的语气很温和：“棠棠，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什么问题？”姜棠心好慌，她忍不住装傻。
沈修年的声音越发温和：“棠棠，你不会离开我，对吧？”
姜棠心跳的很快，沈修年的语气明明很温和，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和，但她却有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沈修年要生气了。
她甚至不敢看沈修年的眼睛，沈修年……要不要这么敏锐啊。
她抿抿唇，犹豫片刻，抬头直视沈修年的眼睛，反问：“沈修年，你会离开我吗？”
沈修年眉眼郑重：“我不会离开你。”
姜棠轻呼一口气，她朝沈修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沈修年，你只要不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但你注定会离开我。
姜棠有一点点伤心，只有一点点。
沈修年的视线锁定着姜棠，他不愿放过姜棠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清晰的看到姜棠说出这句话时满脸的勇气和决心，还有淡淡的悲伤和哀戚。
这对她来说似乎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她可以豁出一切。
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不会离开她。
沈修年心口微松，原来姜棠是担心他会离开她吗？
傻瓜。
他怎么可能会离开她呢？
他死也不会放手。
沈修年表情舒缓，他揉揉姜棠的头发：“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了。”
“棠棠，你是担心我会离开你吗？”
姜棠叹了口气，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