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用竹筒喂谢惊尘喝了些水。
又检查了他的伤口,确认没有因为刚才的站立而裂开后,才安下心来处理野猪肉。
“谢大人,今天不能吃,我们得明天再烤。”
她把肉用大片的树叶包裹好,放在洞口通风阴凉的位置。
“你现在的肠胃太虚弱了,先喝水,等明天恢复些再进食。”
谢惊尘乖乖点头:“好,都听你的。”
沈知微看着他这副听话的样子,又想起方才他拖着重伤的身体站到洞口等她回来的画面。
心里又软又疼!
“谢大人,你刚才……是在担心我?”
谢惊尘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的答案已经清楚楚了。
沈知微的耳根微发烫,别开视线,假装去整理火堆。
“下次先想想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要是伤口裂了,我还得想办法。”
谢惊尘轻笑了一声:“好。”
夜幕渐渐落下,篝火映红了两个人的脸。
洞外偶尔传来夜鸟的啼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但再也没有了野兽靠近的动静。
那头野猪的尸体散发出的血腥气,反而成了一种天然的“生人勿近”的标识。
沈知微靠着石壁坐着,距离谢惊尘约莫一臂远的位置。
她盯着跳动的火焰,脑海中想的却都是小暖暖。
在他们跌落悬崖的最后一刻,她看到萧砚辞一手抱着暖,一手抓住了那棵从悬崖伸出来的大树。
暖暖应该是安全的!
萧砚辞不会让她出事的。
可她这个当妈的,一天没见到女儿,心里就跟被猫爪子在挠一样。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磨破了皮的手指。
“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