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只有篝火的光,照不到她这个角度。
但她还是别过了脸……
山洞外岩壁之上的水滴顺着岩壁滴落,发出“滴答滴答”声音,与洞内滴落的声音谱写成了一曲美妙的乐曲,随着夜晚的寒风,轻轻飘荡着......
……
半小时后,谢惊尘的烧好像比刚才退了一点。
虽然还是很烫,但那种灼人的高热已经有了缓和的迹象。
沈知微长出了一口气,有用!
她又把残余的蒲公英叶和金银花捣碎了,敷在了他三处伤口周围,加强消炎。
然后用湿布反复擦拭他的额头、颈侧、手腕内侧。
这些大动脉经过的地方,帮助物理散热。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谢惊尘的呼吸终于缓和了下来。
高烧没有完全退去,但已经从危险的峰值回落到了一个可控的范围。
沈知微又摸了摸他的脉,最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活了……”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盯着篝火看了半天,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襟微有些凌乱,脸上还烧得厉害。
“沈知微。”
她喃地对自己说道:“你是个好医生。”
“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人。”
“你不丢人。”
“一点都不丢人。”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怕的!
她一个人,在这个荒山野岭,没有药,没有器械,没有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