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能滴血,声音都劈岔了。
“您正经点!我是来给您送药施针的!”
今日的世子爷怎么这么不对劲?
沈知微猛吸了两口气平复心跳,把银针盒往自己胸前一挡,像是举着一面盾牌。
“我是医者!医者!”
她默念!
萧砚辞看着她那副慌得不行又硬撑镇定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低的,像是清泉淌过玉石,好听得不像话。
他笑着摇了摇头,终于配合地把那件中衣好穿上了,系好了衣带,虽然领口还是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好,县主是医者,本世子正经。”
他转身朝着床榻走去,步伐慢吞吞的,到了床边回头看她一眼。
“药呢?”
沈知微这才想起还把药碗落在了外间,赶紧转身出去端了进来。
“世子爷,先喝药,再施针。”
萧砚辞接过药碗,低头闻了闻,眉梢微扬。
“药香!”
他一饮而尽,放下碗的时候舔了舔唇,那双桃花眼微眯着。
“甜的。”
沈知微的耳根又红了,装作没听见,把空碗放到一旁,打开了银针盒。
“世子爷,躺下吧,施针了。”
萧砚辞乖地倒在了床上,银发散落在枕上如同流泻的月光,那件中衣被他撩开了前襟,露出了胸腹的施针位。
沈知微咬了咬嘴唇,逼迫自己进入医者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