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谢大人应该是掉进粪坑里的那朵最鲜嫩的白莲花啊!”
“噗——!”
沈知微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差点当场笑喷出来。
粪坑里的白莲花?
司爷您这比喻也太清奇,太有才了吧!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被司怀叙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搞得一愣一愣的,那刚酝酿出来的悲伤情绪,瞬间就被冲淡了不少。
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萧世子也缓缓地开了口。
他看着黑着脸的谢惊尘,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他那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低低地念出了一句诗:“朱门锦帐藏污絮,错捧顽婴渡数春。”
他念得很慢,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的悲凉。
众人听着这首句纷纷点头。
萧世子这句诗,念得真是……太应景,太诛心了!
就连那个一直冷着脸,惜字如金的宋墨言此刻也忍不住开了金口。
他看着谢惊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确实惨!”
这三个字,虽然简单,但从他这个“京城第一冷面阎王”的嘴里说出来,那分量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能让宋大人都亲口承认惨的,那一定是真的惨,惨绝人寰,惨不忍睹!
沈知微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位大佬,用各自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对谢惊尘的同情,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深切的认同。
确实可怜!
实在是太可怜了!
这简直就是美强惨的典范,小说男主惨的天花板啊!
被众人用同情的目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围观着的谢惊尘,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狂跳。
他现在只想把周五那个戏精,还有司怀叙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拖出去,狠狠地揍一百遍!
他谢惊尘一世英名,今天算是彻底毁了!
以后,他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怕是所有人看到他,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一句:
“看,那个粪坑里的白莲花,京城第一大冤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