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的意思是……”周五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谢惊尘没有回答。
他闭了闭眼,试图去回忆那段空白的记忆,可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黑,什么都想不起来。
两段在江南的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遇见过谁?
做过什么?
为什么沈知微的孩子和他这么像?
谢惊尘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周五。”
“属下在!”
“立刻动身去清风县查。”
谢惊尘一字一句道,“去查沈知微的来历,查她那个女儿的身世,查清楚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给我连根挖出来。”
周五一凛,单膝跪地:“属下遵命!”
“记住。”
“此事暂时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周五领命,起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谢惊尘一个人。
他坐在桌前,望着窗外那轮圆月,久没有动弹。
那两段空白的记忆,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多年。
可如今,一个奶香软糯的小娃娃,却让那根刺,又开始隐隐作痛。
清风县离安平县很近,或许去了那里,一切都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