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都是那个沈知微!”她膝行了两步,抓住了永宁王的袍角。
“是那个贱人勾引了谢惊尘和萧研辞,要不是她…”
“够了!”
永宁王一脚踹开了她的手,大袖一甩,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从今天起,你给本王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都收起来。”
“再让本王听到任何关于你在背后搞风搞雨的事情,本王就把你的王妃之位一并撤了。”
脚步声远去,大门被从外面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响。
正厅里只剩下了永宁王妃一人。
她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脸上的巴掌印高肿起,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然后,她猛地一把将身边矮几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哐当!”
瓷片四溅。
她又抓起花瓶,用力砸向地面。
“啪!”
碎片崩到她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可她浑然不觉。
她抓起所有能抓到的东西,疯了一样往外砸,往地上砸,往墙上砸。
茶壶,果盘,烛台,香炉。
满屋子的碎裂声响成一片。
“凭什么!”
她嘶哑着嗓子,声音像是从撕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
“凭什么那个贱人能安然无恙地走,我的女儿却要被关在祠堂里受罪!”
“凭什么一个贱婢能把我的女儿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