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暗卫在水道出口布了伏兵。
八人刚从水道口钻出半个身子,六把刀同时斩下。
五人当场毙命!
剩下三人拼死往县衙方向突围。
周六亲自追了上去,三人折损了两个。
最后一个身法极快的瘦削男人,从屋顶飞掠,直奔县衙后院。
周六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但就在这时,县衙后院那边传来了暖暖的哭声。
第三路,十六人。
他们从城南翻墙入城的时间最早,比前两路提前了整半炷香。
前两路开打的时候,他们已经摸到了县衙后院的围墙外。
可第三路人的目标不是沈知微,竟然是暖暖!
谢惊尘听到暖暖哭声的那一刻,正在前厅和赵虎的副将商议城防部署。
纸笔从他手中脱落,椅子“砰”地向后飞出去。
他整个人从窗口掠了出去,直接从窗户翻出去的。
脚尖点在屋脊上,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胸口那处最深的箭疮,三天前刚重新结痂。
可此刻在他剧烈运动的瞬间“啪”地裂开了。
温热的血从绷带缝隙里涌出来,在风中散成细碎的红雾。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暖暖在哭!
从前厅到后院厢房,正常走路要穿过两道回廊、一个天井,但谢惊尘只用了三息!
他落在厢房窗外的时候,窗户已经被砸碎了。
两名黑衣刺客站在屋内。
还在恢复期的春禾挡在暖暖的小床前面。
她手里握着一把剪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但她没有退,一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