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在那间屋子里待了一会儿。
一个一个看过去,检查了他们的伤口和脉象。
走的时候她回头说道:“好好养着,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天夜里,沈知微把五颗红枣洗了,放进小陶罐里煮。
水开了之后枣香飘满了整间屋子。
暖暖趴在她怀里“嗯”地闻着味儿扭来扭去。
沈知微用木勺舀了半碗枣水,吹凉了,一勺一喂暖暖。
暖暖喝了两口就不要了,小手推着木勺“嗯——”地哼唧。
沈知微把剩下的半碗端着出了门,走到春禾的房间。
春禾靠在床头,听到脚步声眼睛就亮了:“小姐!”
沈知微把枣水递过去:“看起来今天好多了!”
“把这喝了。”
春禾双手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抬起头来的时候鼻尖红了:“甜的。”
沈知微坐在她床边,帮她把被角掖好:“嗯,红枣水不甜还能是苦的?”
春禾“嘿”笑了一声,又喝了一口:“小姐,暖暖好吗?”
“好着呢,胖了一圈。”
“等你再好点了带你去看她。”
春禾使劲点头,眼眶里有泪花在转。
沈知微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喝完睡觉。”
她从春禾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月亮升得老高,冷白的光把走廊照得分明。
沈知微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后堂的时候瞥了一眼。
宋墨言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大概已经睡了。
萧砚辞那边倒是还亮着,隐有翻书页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