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走到床边,伸手去解萧砚辞的衣襟。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就把那件已经被血和水泡得不成形的白衣扒开了。
萧砚辞的胸膛暴露在灯光下,苍白,有腹肌,胸口和腹部有几道旧伤的疤痕。
银色的发散落在枕上,衬得他整个人脆弱到了极点。
但此时的沈知微没空欣赏。
她拿起了第一根烧好的绣花针,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针尾,右手覆在萧砚辞的膻中穴上方。
脑海中的信息在这一刻浮现“鬼门引毒针法”。
以膻中为引,神阙为门,命门为锁,气海为渠,逐步将毒气从心脉周围引导入经络末端,再从指尖和足尖逼出。
针尖刺入膻中穴的瞬间,萧砚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他紧闭的唇间溢出,喉间涌上来的黑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淌过颌骨,滴在了枕上。
但沈知微没有停手,第二针,神阙。
第三针,命门!
而后她把他翻了半个身,针尖精准地刺入腰后正中那处凹陷。
每一针下去,萧砚辞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黑血不断从他唇角涌出。
门外。
成乐抱着暖暖蹲在廊下,耳朵贴着门板。
每听到里面一声闷哼,他的眼皮就跳一下。
暖暖已经完全醒了,她不见娘亲,再一次小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
成乐手忙脚乱地摇晃:“暖暖乖,别哭别哭,你娘亲在里面呢……”
妇人从灶房里端着一碗东西走过来:“你把娃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