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哇……!”,哭得更凶了。
但这次不是恐惧的哭,是委屈的哭。
是“妈妈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的那种哭!
她的小胖手朝着沈知微的方向疯狂地伸着,整个身子都在往那边扭。
沈知微冲到了距离柳正德五步的地方被周五拉住了。
“县主,不能再近了!”
“他手里有利器,贴着小主子脖子!”
沈知微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因为她也看到了柳正德手里的瓷片。
瓷片贴着暖暖那根细嫩的、像是一掐就断的脖颈。
沈知微的世界在那一刻塌了。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但她咬着牙站住了。
“柳城主是吗?”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平静。
“你要什么?”
柳正德看到了她,然后笑了。
那个笑比刚才更阴沉。
“你就是那个安平县主?”
他打量着沈知微那张被血和泥污弄得狼狈不堪的脸。
“周太医的养女……不对,应该说……”
他的目光在沈知微和暖暖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长公主的遗孤?”
“当年,我竟然被沈言那个老家伙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