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着这一切,显得格外诡异。
沈知微抱着暖暖,站在屋门口,看着院子里那些无声无息收刀入鞘的黑衣人。
暖暖倒是一点都不怕。
小家伙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乌溜溜的眼珠子东看西看看,偶尔“嗷”一声,像是在给这些黑衣人打分。
周五姿态恭敬:“县主,危险已经解除,我们可以走了。”
此时的沈知微是懵的!
刚刚在屋子里边,并没有看见院子里边的情景。
没想到,此时,院子里边已经血流成河了。
此时的成乐也背着萧砚辞走了出来,也是一愣,随后死死盯着那些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成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刀柄。
周五站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淡得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蚂蚱。
“成乐。”
成乐咬着牙:“周五,我问你话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黑衣人的装束、弯刀的样式、以及他们收刀时那种整齐的动作。
绝对不是大京的人。
大京的暗卫用直刀,这些人用的是弯刀,身窄且弧度极深,刀法走的是诡谲一路。
还有他们的轻功,方才从屋顶破入的那个身法,脚尖点瓦不碎,落地无声。
这种功夫,成乐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你们是西域人!”
成乐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五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成乐的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