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紧接着拔出第二根针,刺入灵墟穴。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快狠准。
“咔!”
第二根针刺破胸骨。
萧砚辞痛得呼吸都停滞了,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
沈知微左手给宋墨言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右手给萧砚辞连下七针,针针透骨。
七根针在萧砚辞胸口围成一个诡异的阵法。
沈知微屈指在最中间那根针上轻轻一弹,针尾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萧砚辞猛地张开嘴。
“噗——”
一道浓黑如墨、腥臭扑鼻的血箭喷出,洒在床榻外侧的地面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毒血逼出来了!
萧砚辞的胸口剧烈起伏,青紫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脱力般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沈知微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过身,看着两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男人。
宋墨言的腹部已经被妥善缝合并包扎,呼吸虽然微弱,但趋于平稳。
萧砚辞的毒血放出,心脉保住了。
沈知微摘下脸上的白布,露出一张疲惫却极具威严的脸。
她转头看向屋内呆若木鸡的周五和成乐。
“愣着干什么?”
“给他们擦汗,喂温水。”
“十二个时辰内不能进食,不能挪动。”
周五和成乐这才如梦初醒!
为什么感觉安平县主更加厉害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县主吗?
成乐激动得语无伦次:“多谢县主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