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片刻,视线扫过她脸颊上那几道在厚重脂粉下若隐若现的淡红色印记。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砚辞哥哥!”长宁公主最先反应过来。
她几步走到萧砚辞面前,指着沈知微告状,“你来得正好!”
“你快看这个刁奴,她竟然敢用针扎煊儿!”
“她要害死煊儿!”
萧砚辞的目光从沈知微脸上移开,淡淡地瞥了长宁公主一眼。
“她不是刁奴。”他的声音很平静:“她是我的煎药师,懂些医理。”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煎药师?
这个浓妆艳抹、被指责心术不正的奶娘,竟然是体弱多病的世子爷身边,负责煎药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
萧世子的汤药何等重要,怎么会让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经手?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萧婉如的脸色更是“刷”地一下变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萧砚辞会在这时候出现,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沈知微这个贱人!
他这是在做什么?
果然,不是他们永宁王府的血脉,就是养不熟的。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石桌上的小公子,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一口黑紫色的淤血,从他小嘴里喷了出来,溅在了石桌上。
“哇——”
一口淤血吐出,小公子紧绷的身体瞬间松软了下来,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终于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