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总有陷入泥潭,翻不了身的一天。
就比如今天,萧婉如差一点就被干掉了。
而此刻,萧墨言的视线重新落在沈知微面上,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方才的混乱中他看见了这个女人手中握着烧火棍与贼人对峙。
虽然力气不足,但不曾尖叫也不曾瘫倒,甚至还试图用棍子反击。
一个奶娘?
况且,大姐好像很不喜这个奶娘,竟然独自抛下了他。
他的眉梢微动。
“你便是沈奶娘?”沈知微的脊背一挺。
“回三爷的话,正是。”
萧墨言打量着,目光从她沾了灶灰的脸上掠过,又落在她被划破的袖口处。
“二哥指名让你煎药的那个?”
沈知微:“……”
三爷连这个都知道?
她规规矩矩的回答:“是。”
萧墨言没再多问,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一个被二哥看重的奶娘,不在府中安分伺候,却出现在城外的施粥棚里烧火?
蹊跷?
但他今日还有急务在身,此处并非深究的时候。
况且,当务之急,他还得换一身衣裳。
身前的水渍还未干,刚刚他的手不小心触及。
现在指尖都还带着些许的黏腻。
透着奶香的衣裳穿在他这刑部尚书身上总是不妥的。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骏马的方向走去。
沈知微长出了一口气。
三爷走了就好!
这人往跟前一站,那股子刑部尚书的气场压得她肺叶子都缩了半寸,喘气都不太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