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怀叙掀着车帘,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后门里,脸上的笑容才彻底绽放开来。
他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想,再多贴一会儿啊!
沈知微溜回竹溪小院的时候,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她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春禾和小暖暖都睡得正香。
沈知微把斗篷脱下来塞进柜子底层,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把小暖暖从春禾那边抱了回来。
小暖暖在睡梦中哼唧了两声,小嘴巴动了动,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知微搂着女儿,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今晚的事。
义庄,白纱衣,月光,还有那几次要命的身体接触。
她的脸又烧了起来!
四爷那个人,看着天真无害,可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公子,大半夜的跑到义庄去画画,这正常吗?
还有他选的那个地方,那个角度,那件薄得跟没穿一样的白纱衣。
怎么想都觉得,不像是单纯为了画画。
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毕竟四爷全程都很规矩,没有动手动脚。
那些接触也确实都是意外。
算了,不想了!
金瓜子已经到手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沈知微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