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地编着瞎话:“就是……就是晚上风大,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在院子里摔了一跤,磕到了嘴。”
“又想起今天白天的事,心里害怕。”
“就……就哭了会儿,没事的。”
春禾虽然单纯,但也不是傻子。
摔一跤能把眼睛哭成这样?
还能把嘴唇磕成这样?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摔的,倒像是……倒像是被人……
可是,看着沈知微那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春禾也不敢再追问下去。
在这王府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不看,是活下去的第一准则。
她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和担忧,点了点头,小声地嘱咐道:“那……那沈奶娘您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内室,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沈奶娘,您晚上睡觉,一定要把门窗都锁好了!”
“知道了,快去睡吧。”沈知微应了一声。
听着春禾回了外间的屋子,沈知微这才抱着小暖暖,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解开衣襟,将胸前那片柔软,送到了饿得直哼唧的女儿嘴边。
小暖暖立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张开小嘴,急切地含住了。
温热的触感传来,小小的嘴巴,有力地吮吸着。
感受着女儿在怀里满足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听着那细微的“咕咚”声。
沈知微那颗被揉搓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低下头,看着女儿那张粉嫩的小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这是她的女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为了她,受再多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知微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得温柔而坚定。
她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一下一下地,拍着女儿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