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本王妃要亲自监刑!”
母女俩三言两语间,就决定了数条人命的生死。
萧惊尘坐在一旁,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永宁王对这些后宅妇人的手段向来不感兴趣,他只在乎结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对萧惊尘说道:“本王还有要事要处理,这里就交给你了。”
临走前,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
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女婿。
他意有所指地敲打道:“惊尘,婉儿今日受了不小的惊吓。”
“你为人夫君,理应多多陪伴,好生安抚。”
萧惊尘再次垂眸,声音恭敬依旧:“是,惊尘明白。”
得到满意的答复,永宁王这才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永宁王妃又对着萧婉如温声细语地安慰了几句,嘱咐她好好休息,也带着一众丫鬟婆子离开了。
瞬间,原本拥挤的正厅,变得空旷起来。
怀中的小公子睡得很熟,大概是今天折腾得太累了,小嘴微微嘟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在萧婉如的授意下,青桃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将小公子抱了下去,送回了内室。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萧婉如和萧惊尘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和凝滞。
萧惊尘站了片刻,似乎也觉得无话可说,便也转过身,准备离开。
“夫君!”
萧婉如见状,急了,连忙站起身,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那只保养得宜、纤细白皙的手,紧紧地攥着月白色的锦袍衣袖。
萧惊尘的脚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