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摇了摇头:“不怪你,那些人用了迷香,手段隐秘。”
“即便你守在旁边,也未必能拦得住。”
“况且,她们是早有预谋!”
沈知微不能理解,她平日低调做人,不对,做牛马!
并没有得罪任何人!
为什么那些贼人连她的女儿也要掳走。
沈知微压下心绪:“我现在出府去找暖暖,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找回来。”
说罢,她转身便朝院外跑去。
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每跑一步,都扯得伤口钻心的疼。
可她早已顾不上这些!
一路穿过回廊,快步走过文墨苑外围,正要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赶去。
忽然,一道温和的男声,从身侧传来,拦住了她的去路:“沈奶娘。”
沈知微脚步一顿,猛地偏过头。
只见萧惊尘不知何时,已伫立在回廊的转角处。
他依旧是方才那副模样,月白锦袍整洁无皱,纤尘不染,玉冠束发,眉目温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书卷气。
在这满府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的慌乱之中,他站在那里,从容不迫,气定神闲。
仿佛置身事外,与这周遭的慌乱格格不入。
“你的孩子,也不见了?”萧惊尘问道。
沈知微浑身一怔!
方才她与春禾的对话,他必定是悉数听在了耳中。
来不及多想,她连忙屈膝行了半礼,声音急切:“回大姑爷,是,奴婢的孩子,也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掳走了。”
“窗台下有女子脚印,屋内有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