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说,那是给二哥喝的!
二哥素来体弱多病、缠绵病榻。
但饮了她的母乳后,竟精神渐佳、气色好转。
那究竟是何等味道?
窗外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寒意阵阵袭来。
萧怀叙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冰冷的窗棂上,指尖微微泛白。
透过那处被利器戳破的微小孔洞,他目光贪婪的黏在沈知微身上,不愿挪开分毫。
浓郁的母乳香,混杂着女子身上淡淡的清浅气息,顺着窗缝缓缓飘散而出,萦绕在他鼻尖,勾得他心痒难耐,心绪翻涌。
萧怀叙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急促,胸腔之中,疯狂的念头如春日野草,疯长不止,肆意蔓延,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桎梏。
好想即刻推开这扇窗,闯入那温暖香甜的屋内。
靠近那个鲜活的人。
尝一尝那......
他指尖暗暗用力,骨节泛白,正欲悄无声息推开那扇阻碍他的木窗,行那惊世骇俗之举。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极轻却规律的巡夜脚步声,自不远处游廊缓缓传来,由远及近。
“公子,巡夜之人来了”小于压低声音,快步凑到萧怀叙身侧,满是惶恐,生怕公子一时冲动,惹出祸端。
萧怀叙搭在窗棂上的手指,骤然一顿,娃娃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被人打搅的不悦与愠怒,眉头微蹙,满是不耐。
他缓缓收回手,转过身,语气淡漠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这下人院落人多眼杂、喧闹嘈杂,实在碍事,半点清净也无。”
“小于,你去妥善安排,为她寻一处清净雅致的小院子。”
小于闻言,瞪大双眼:“公子,这沈奶娘乃是大小姐亲自安排入府的人。”
“身份特殊,若是贸然挪动居所,大小姐定然会察觉端倪,心生疑虑!”
萧怀叙闻言轻声笑了起来。
笑声温润清脆:“此事是你的分内之事,自当由你想方设法办妥,不必来请示我。”
小于:“……”
主仆身影迅速隐没在浓重夜色之中,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