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胸前那片可疑的印记……
周五的脑子里,瞬间上演了一出十八禁的大戏。
这沈奶娘,了不得啊!
大小姐那么掏心掏肺地对爷好,爷连个正眼都懒得多给。
这沈奶娘才来几天?
就把爷这棵万年铁树,给浇开花了?
还让爷……开始吃肉了?
周五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连忙起身跟上。
“爷。”
萧惊尘脚步未停,淡淡“嗯”了一声。
他走在前面,忽然开口问道:“那碗醒酒汤,查得如何了?”
周五的神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脸上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回爷的话,查……是查清楚了。”
“只是这事儿,有点……”
……
天光乍破。
沈知微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夜未眠。
后半夜,她压根不敢再合眼,就睁着眼睛,直挺挺地坐在小杌子上。
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一尊即将得道飞升的石像。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以及萧惊尘那句“何居心”。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她一个遵纪守法、一心只想搞钱的现代灵魂,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
“沈奶娘?沈奶娘?”
马奶娘粗重的嗓门在门口响起,将沈知微从神游中唤了回来。
“哎,来了。”
沈知微站起身,只觉得膝盖和老腰都不是自己的了,酸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