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开府,朝中行走也方便。”
“大小姐也算是从王府内苑自立出去了,为何……”
林奶娘听了,眼珠子转了转。
她撑着胳膊,压低了声音:“沈妹子,你过来。”
沈知微凑上前。
“这事儿你可别跟旁人提,我也是听赵婆子讲的。”
“赵婆子是王府的老人儿了,在灶上干了二十年,什么都晓得。”
沈知微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你说。”
林奶娘清了清嗓子,压着嗓门,又往沈知微那边挪了挪。
“你知道大姑爷是怎么进王府的不?”
沈知微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是大小姐捡来的!”
这事儿不稀奇,毕竟府中谁都知道。
林奶娘点了点头:“对,捡来的!”
“两年前,大小姐出城上香,回来的路上,马车经过城外……”
“车夫看见路边躺了个半死不活的人,浑身是血。”
“身上什么信物也没有,衣裳都撕烂了,昏迷不醒……”
“大小姐心善,让人把他抬上马车,带回了王府。”
“找大夫一看,浑身上下大伤小伤加一起三十多处。”
“命是保住了,人却一直昏迷不醒。”
沈知微点头:“然后呢?”
林奶娘的声音更低了。
“大小姐照顾了他一个多月,日日守在榻前,那份上心劲儿,连王妃都看不下去。”
“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小姐,跟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同处一室,日夜看护,说出去像什么话?”
“王妃劝了好几回,大小姐不听。”
“后来,不知怎么传开了,说这人是入了邪,要冲喜才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