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饱胀到极致的绵软。
白得晃眼,透着几分隐忍的狼狈。
她死死咬着袖口,眉头紧蹙,拧成一团,脸颊涨得通红。
额头上布满冷汗,发丝黏贴在颊边。
那双杏眼之中,蓄着一层薄薄水雾,满是隐忍、痛楚。
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狼狈,我见犹怜。
铜镜光影晃晃悠悠,不甚清晰,可那画面,却格外灼眼,直击心神。
萧惊尘维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只手还搭在门板之上,整个人纹丝不动,仿若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素来淡漠无波的凤眸,微微睁大,眸中冷冽褪去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忡,心绪竟破天荒乱了分寸。
寂静之中,唯有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沈知微重重叹了一声,那种濒临炸裂的憋胀感缓缓消散。
胸前虽仍有些许酸软,但比起方才那生不如死的疼法,已是天壤之别。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瘫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衣衫凌乱,额发汗湿,活脱脱一副大战三百回合后的惨样。
不过好歹保住了这条命。
沈知微闭着眼缓了片刻,才撑起酸软的手臂。
她摸索着系上肚兜带子,又胡乱将外衫往身上拢了拢。
她打算赶紧收拾妥当,趁着外头没动静,悄悄溜走。
这一晚上真是够遭罪的了。
先是被灌了催情药的大姑爷摁着啃了一口,又撞了满怀。
接着被莲河的勾引戏码吓得半死。
最后还得窝在人家床底下挤奶。
前世造了什么孽!
沈知微一边默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抬头,想看看外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