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化脓感染,引发高热重症,便不是寻常病痛。
而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啊!
剧痛不断袭来,沈知微疼得眼前金星乱冒。
真是倒霉他妈遇到倒霉他爸,倒霉透顶了!
忽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步履匆匆。
其间还夹杂着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以及丫鬟们恭敬请安的细软声音。
“大小姐到——”
随着一声通传,沈知微强忍着剧痛,透过床幔的缝隙,竭力朝着院外望去。
只见一道纤雅身影,快步出现在月洞门处。
步履匆匆,绣裙翻飞,裙摆扫过地上青石,带起一阵微风。
待那人走近,沈知微才得以看清真容。
来者正是永宁王府大小姐萧婉如。
她身着一袭藕荷色对襟褙子,绣着暗纹折枝花卉,雅致温婉。
下身着月白色挑线裙,裙摆垂坠,腰间束一条金线攒花宫绦。
萧婉如年方二十出头,生得秀丽温婉,眼波流转间,尽是大家闺秀的端庄大气。
她一踏入院中,目光便率先落在跪伏在地、狼狈不堪的莲河身上。
瞬间,她的呼吸一窒,而后,立刻朝着萧惊尘看去。
只见月色清辉洒落,映着萧惊尘散乱的墨色发丝,衣襟微敞。
领口处隐约可见几道深色水渍痕迹,莫名惹眼。
他斜倚在太师椅上,姿态散漫随性,慵懒,面容在院中点着的灯笼光影里,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凤眸半阖,眸色疏淡冷寂,仿若与眼前这喧闹纷扰的人世,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万事万物,皆不入心,万般事端,皆不扰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