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站在半水山庄外，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在路边找了个小摊吃了碗面，然后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至于林婉仪还有工作，所以没有陪同。
不过在对方办公室里，已经享受了对方的温柔以待，王大壮也是畅快许多。
第二天，王大壮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代工厂。
工厂在郊区，门口挂着“瑞丽化妆品有限公司”的牌子，院子不大但很整洁。
他报上名字之后被领进了一间会客室，等了大约五分钟，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浅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见到王大壮之后，热情打着招呼道：“王先生，我是这家厂的负责人陈国栋，林经理跟我提过你的事。”
“陈厂长你好，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贵厂的加工业务。”王大壮也是直接闲聊起来。
陈国栋坐下来翻开文件夹道：“林经理在电话里大概说了一些情况，说你想做一款草本配方的护肤品。不过我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你的配方，稳定性怎么样？”
“配方我已经反复试过很多次了，我自己也一直在用，效果稳定。不会出现变质或者分层的问题。”
陈国栋点了点头道：“我们厂做代工十几年了，配方保密这块你放心，我们会签保密协议。生产流程也规范，用的原料都是符合国家标准的。”
他翻开一份空白的合同推到王大壮面前，跟着笑道：“你先看看这个初步的框架，有什么想法可以再商量。”
王大壮把合同看了一遍，对他解释道：“陈厂长，我想先做五百瓶试试水。如果市场反馈好，后续再追加。”
“五百瓶的量不大，我们可以安排小批量生产。”
“行，那就按这个方案来。”
当两人敲定了合作方案后，王大壮从工厂出来沿着郊区的小路往回走，经过一个早点摊的时候坐下来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他吃着油条想着美人诱惑的事情——工厂已经联系好了，配方也稳定了，接下来就是先把第一批成品做出来，然后通过林婉仪那边的渠道铺出去。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王大壮接起来，疑惑道：“哪位？”
“请问是王大壮先生吗？我是陈国栋厂长介绍的，也是做护肤品生意的，听说你这边有一款效果很好的草本产品，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方便的话，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详谈？”
王大壮放下豆浆碗，当即爽快答应道：“可以，你定时间地点。”
“那就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市区那边有个办公室，地址一会儿发给你。”
第二天下午，王大壮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栋公寓楼。
按门铃之后门开了，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女人站在门口，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头发剪得利落，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王先生？请进。”
王大壮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女人倒了一杯茶放在王大壮面前，介绍道：“王先生，我姓沈，叫沈玉兰，做护肤品代理生意的。陈厂长跟我提过你，说你的产品效果很好，在半水山庄里经过林经理的手试用过，反响很不错，所以也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