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虞手机在桌上闷闷地响了一下。
于嫣发来两段监控源视频，附带一句：全部来自祁氏一名离职员工私自拷贝外传。
唐棠前一秒还挂着笑，看完抬起头时神情已经彻底沉下来：“这人真够蠢的，祁氏的法务团队什么时候吃过亏。”
话音刚落，徐清虞手机又嗡嗡震了两下。
热搜推送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转发量跳得她眉心一跳，舆论发酵速度比她预想的快了一整个身位。
她没再看评论区，直接点开和祁砚修的对话框：热搜那两段监控你看到了吗？
对方回得很快：严赫报上来了。
她继续打字：我这边吃完了，现在回去。
祁砚修：好。
徐清虞收了手机抬起头，对面三个人已经各自拎好了外套和购物袋。
唐棠把围巾随手往脖子上一缠，朝她摆了摆手：“你忙你的，我一会儿陪她们再逛会儿。”
林姝意安静地拉上外套拉链，泠嫣站在电梯口按了键。
几个人鱼贯进了电梯。
门合上的瞬间，一月郊外的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冰得人小腿一紧。
密闭空间里谁都没说话，轿厢往下沉了三层楼的样子。
徐清虞忽然开口：“以后和沈诠相处觉得为难，别一个人硬扛，我们几个永远在你这边。”
林姝意重重地点头。
电梯到了，门打开，冷风呼地灌进来。徐清虞把风衣拉链拉到最顶端，下巴缩进领口里。
手机震动，还是祁砚修：开车慢点，到了公司我下来接你。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更坚定地抬脚迎着风走出去。
保姆车平稳驶出地下车库，她低头点开完整微博热搜榜单。
“祁砚修和徐清虞”相关词条醒目刺眼，监控视频播放量呈几何倍数疯狂暴涨。
随手向下滑动。
又刷到方才买手店被路人偶遇路透，底下网友源源不断追问大衣、耳饰链接，一水儿在扒她全身的牌子。
二十分钟后，车停稳在祁氏楼下。
徐清虞径直上了八十九层，整条走廊安安静静，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里透出投影仪的白光，集团股东汇报的声音被隔得模糊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