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他吻了很久,每一下都很重,惹得她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整个人软成一摊水。
但最后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还没平复,胸膛起起伏伏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声音闷闷的。
她窝在他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下颌线:“你忍得住?”
他低头看她,眼底的火烧得发暗,那眼神几乎是在啃她了:“忍不住也得忍。”
她弯起嘴角,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又窝回去了。
祁砚修没说话,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她圆滚滚的肚子,两个小的正在里面闹腾,也不知道是踢腿还是翻身,肚皮一鼓一鼓的。
他惊喜地感受着掌心下那些细微的动静,忽然觉得这日子也不是不能忍。
等这俩出来了,他得好好算这笔账。
这一周,京城的名媛圈极不太平。
起因是祁氏那条官宣微博。
#祁砚修已婚#在热搜上挂了三天,评论区从震惊到服气,再到磕起了CP,画风越来越歪。
可京圈内部,完全是另一回事。
“携子上位”这四个字,不知从哪位太太的下午茶桌上漏了出来。
传得有鼻子带眼:祁砚修那种人,红墙里长大的活阎王,什么时候为女人低过头?要不是祁老爷子眼馋重孙,拿独苗香火逼他,他怎么可能松口?
“你们想想,他身边这些年,连个女人影子都没有。沈书瑜追了多少年?他正眼瞧过吗?”
“网上的祝福,说白了就是祁家安抚外人,给那位新太太一个名分,让她安心把孩子生下来罢了。”
“就是。那种男人,怎么会突然结婚?”
流言像长了脚,越走越远。
“这些年,祁砚修身边干干净净,从未有过半分莺莺燕燕的传闻。”
“徐家那个小闺女,才21吧?刚毕业就怀孕,这不是携子上位是什么?”
“祁家第四代独苗,生下来就是金饭碗。这姑娘,精明着呢。”
“等着看吧,新鲜劲儿过了,该干嘛干嘛。到时候那位祁太太,就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