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层都是灰黑色调,玄关的地砖是深灰色纹路的,客厅宽敞得能跑步。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灯光密密麻麻铺到天边。
家具全是线条利落的现代风格,黑色皮质沙发,灰色绒面地毯,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整间房子冷硬、克制、不近人情。
像他一样。
“你家也太大了……”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忍不住说。
“一个人住,是有点大。”他牵着她往里走,“以后你常来,就不大了。”
她瞪他一眼,耳尖泛红。
他带她走进主卧浴室。
浴室比她在32楼的主卧还大,整间都是灰色大理石,中间是一个超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水已经放好了,热气氤氲,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你还会放花瓣?”她挑眉。
“嗯。”
她忍不住笑了。
“泡一会儿,我去做点吃的。”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徐清虞站在浴室里,看着那缸热水,犹豫了一下,脱掉衣服,抬脚迈进浴缸。
温水包裹住身体,疲惫一点点化开。
她靠在浴缸边缘,长发散在水面上,脸被热气蒸得粉嫩。
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前两天的画面——祁砚修在电梯里看她的眼神,在办公室里吻她的样子,在车上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她睁开眼,心跳有点快。
泡了大概二十分钟,她起身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浴袍是他的,深灰色,大到把她整个人裹住了,袖口挽了两道,下摆拖到脚踝。
她踩着拖鞋走进厨房。
他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切着什么。
灶台上炖着东西,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他听到动静,抬头看她。
浴袍太大了,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口和锁骨。
刚泡过澡,身体还有水汽,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顺着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