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对我这么好。”她说,“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时间不是问题。”他看着她的眼睛,“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
她咬着唇,没说话。
“三天的期限到了。”他说,“答案呢?”
徐清虞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逼迫,只有认真。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电梯里,他抱着她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她反悔了吗?
没有。
“我要是说不呢?”她问。
“那我就继续等。”
“等多久?”
“等到你愿意。”
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这个男人,站在京圈金字塔尖,手握大权,执掌商业帝国。整个京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
可他在她面前,耐心得像在等一朵花开。
“祁砚修。”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会欺负我吗?”
“不会。”
“你会骗我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