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身子猛地一颤，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眼睫抖了几抖，却死死闭着不肯睁开。
她下意识咬住下唇，齿间嵌进一点樱红，喉中却漏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又短又紧，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吕洞宾眼睑微抬，瞥她一眼，声音低而平稳：
“莫分心，运功。”
白牡丹耳根一红，不敢多言，只得强摄心神，引导那股乱窜的气劲按周天运行。
可那气劲哪里肯听她使唤？
它越走越快，在她经脉里左冲右突，撞得她四肢百骸又酸又胀。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随即又软塌塌地弓起。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又放下，起起伏伏，竟没有一刻安稳。
脚趾也在鞋履里一根根蜷起，又一根根松开，反反复复，攥得鞋底都起了皱。
吕洞宾的掌心越来越烫，贴着她的手掌，像两块烧红的铁。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又将真元催动了几分，那股气劲顿时化作狂澜，一波接一波地撞入她体内。
白牡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经脉都被撑开、填满、再撑开。
喉咙里那口气被顶得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她眼泛泪光。
“唔……嗯……”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鼻音，断断续续的，像在忍着什么，又像忍不住了。
吕洞宾的手指微微收紧，扣住她的掌心，低声说：
“快成了，再忍忍。”
可白牡丹哪里还忍得住？
那股气劲越聚越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不知多少个周天，终于汇成一股洪流，猛地冲破了某道关口。
她只觉得脑海中“轰”地一声，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的意识都空了一瞬——
她再也忍不住了，仰起头，长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口中终于溢出一声清越而绵长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