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囍母。
她终于不再披着媒婆、茶婆、亲戚宾客的皮。
而是以真正的本体,出现在林奇面前。
一道苍老而空洞的声音从嫁衣深处传来。
“既然礼请不成。”
“那便强娶。”
轰!
整座主堂红线暴起。
无数喜字从墙上脱落,像血色蝴蝶一样盘旋在半空。
白璃身体微微一沉。
她抬眼看向囍母,冷声道:
“你终于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吗。”
囍母低笑。
“体面?”
“我办过千场婚。”
“但最后,所有人都会明白。”
“婚礼这种东西,从来不需要问双方愿不愿意。”
白璃眼神冰冷。
“你该死。”
囍母没有反驳。
她只是缓缓抬起衣袖。
主堂四周的红墙裂开。
三道巨大的阴影,从墙后走了出来。
第一道阴影披纸甲,骑纸马。
马蹄踏地,发出空洞的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