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已经不如初战时那般浑厚。
该隐的攻击越来越快,德古拉的防线越来越薄。
就在该隐的利爪即将刺穿德古拉心脏的那一刻,一只手从侧面伸了过来,捏住了该隐的手腕。
那只手的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捏在该隐手腕上纹丝不动,像焊死了一样。
该隐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截断了,从手腕到肩膀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他抬起头,入目是一张五官端正的、看不出年龄的脸。
“跟他打多没意思,跟我玩玩?”
将臣的声音充满戏谑。
但该隐的回答则是,直接用另一只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刺向将臣的咽喉。
将臣偏了一下头,爪尖擦着他脖颈的皮肤过去。
该隐的膝盖又顶向将臣的小腹,但将臣却不闪不避。
“得手了!”
该隐眼中精光大盛,就要再加强力道。
却只听“咚——!!!”的一声。
该隐的膝顶就这么被弹回来了。
将臣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什么!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将臣没有回答该隐的问题,而是看向德古拉。
“你的命有人保了,赶紧离开吧。”
德古拉一边喘气一边鞠躬。
“多谢前辈了。”
而那三个人还被封锁在德古拉刚才设下的空间牢笼里的三人,脸色也不太好看。
德古拉走到牢笼旁边,双手结印,暗红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将牢笼的束缚又加固了一层。
他转过身看向林奇:
“林奇先生,这三人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