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老脸一黑。
好好好,打嘴炮是吧,这么玩是吧,那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我这个人可不喜欢公交车。”
听到林奇的嘲讽,女人竟没有一丝恼怒,反而是盈盈一笑。
一个闪身就用蛇尾将林奇整个缠住,美艳不可方物的脸紧紧的贴在林奇的鼻尖。
林奇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那股子热气。
蛇信子“嘶嘶嘶”的吐了几下,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
“小相公怎得知道,奴家不是处子之身呢?”
“我勒个处子之身啊,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怕不是今天的还在吧?”
“那照你这么说,我今天也还是处子之身呢。”
说实话,就现在这种情形,要说林奇没点反应是不可能的。
但正如他所说的,不是他的诡异他不要,嫌脏。
红发女人似乎也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没有拆穿,而是松开了束缚着林奇的蛇尾,无趣的摆了摆手。
“小相公竟是如此不解风情,罢了罢了,奴家我啊,还是不触小相公的眉头了。”
话毕,红发女人的身形也逐渐变得虚淡起来。
“看在你这么有意思的份上,临走前奴家再给你一句忠告吧——今晚的接风宴,要小心哦,免得,在这上面破了攻。”
雾气消失,梦境也碎了。
林奇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泽雅焦急的目光和艾拉绷带下抿紧的嘴唇。
“我昏了多久?”
“三分钟。”
林奇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三分钟,他感觉在梦境至少过了半小时。
尤其是不能动的时候,那个女蛇妖不断诱惑自己破功的过程更是难熬。
“梦境与现实的时间流速不同吗?”
“艾拉,这三分钟里,有人来过吗?”
艾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