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按住了女人的手,阻止她继续。
“别搞别搞,再搞下去这本书要进小黑屋了。”
“哪有上来就脱衣服?你不是来修水管的吧?你谁啊?谁让你来的?你先说清楚再脱!”
几乎是同一瞬间,林奇的身后传来一声不太友好的响动。
“哼。”
艾拉从被子里探出头,绷带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血族女人的手瞬间就僵在了半空中。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三秒。
女人的脸从立刻就从白皙变成了粉白。
血族脸红不太明显,但她耳根处那两抹淡粉色却是暴露了她的尴尬。
她飞速将滑落的领口拉回来,长裙的系带被她慌乱中系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和她精致的妆容形成鲜明对比。
艾拉从被子里坐了起来,就那么大大咧咧地靠在床头,金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护士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象牙白的锁骨。
上面还有昨晚林奇反抗失败时留下的几道浅淡抓痕。
“这位小姐……半夜三更在我主人面前脱衣服……是想干什么?”
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还是尴尬的挤出一句:
“我……我是来谈事情的。”
“谈事情?”
艾拉歪了歪头。
“谈事情……需要脱衣服?”
林奇站在门口,看看左边窘迫但强装镇定的血族女人,又看看右边理直气壮仿佛捉奸在床的护士长,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应该尴尬的人。
“那个……要不你们先聊,我去走廊站一会儿?”
“你闭嘴。”
艾拉和女人同时开口。
林奇闭嘴了。
血族女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贵族应有的体面。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挺直腰背,那副高贵的血族气质重新回到了身上。
只是耳根处的粉色还没有完全褪去。
“失礼了,我叫卡蜜拉·克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