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地下室,在哪里?”
女鬼老师的身躯微微一震,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学校右边的礼堂体育馆。
艾伦带着脏辫女人和白人壮汉在体育馆二楼的观众席最深处找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原本是广播室,只有一扇门,窗户也是开在高处,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大半个体育馆和部分操场。
“这里不错。”
艾伦放下怀表,诡器显示周围五十米内没有诡异。
“门锁好,轮流守夜,熬过十二个小时。”
脏辫女人从背包里拿出一卷铁链,把门把手和旁边的铁架缠了好几圈。
“如果有人敲门呢?”
“不管是谁,不开。”
艾伦说,“我们的目标是存活,不是救人。”
三人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开始吃东西补充体力。
教堂一样的宁静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半小时后,体育馆一楼的某扇门被猛地推开,三个浑身湿透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美利坚光头壮汉、大韩国女人、还有一个英伦的瘦高个。
正是当时去左边实验楼的三人组。
他们浑身湿透,脸上有血痕,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看起来像刚打了一场硬仗。
“关门!快关门!”
美利坚壮汉嘶吼着。
大韩国女人用脚把门踹上,英伦瘦高个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根铁棍,别在门把手后面。
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啪嗒啪嗒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潮湿的地面上快速爬行。
十几只青灰色的湿漉漉的身影,正从走廊的各个方向汇聚过来。
有断指的女生,有浑身是血的男生。
可这所学校是女校,怎么可能会有男生呢。
没错,那些穿男装的是保安、清洁工、体育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