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个家伙的攻击节奏完全不像以前那样从容不迫，反而带着一种没来由的攻击性，每一次突破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就像是在冲着什么人发脾气一样。
最惨的是值班主管。
本来他再过今晚就能退休了，现在他只想把魅影的真人揪出来面对面地聊一聊：为什么是我。
二壮在大洋彼岸的网络空间里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她今天的状态怎么说呢，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的她搞网络攻击，讲究的是优雅和从容，就像一位顶级剑客在月光下舞剑那般，每一招都精准而克制，点到为止，绝不浪费多余的精力。
但今天她完全没那个心情，更像是扛着一把加特林冲，见人就突突。
那些维护员的防御阵型被她冲得七零八落。
防火墙被她一层一层拆掉，所谓的顶级加密协议，就像撕纸一样撕开，几个主要的防御节点被她轮番戏耍了三遍，刚修好一个马上又炸掉另一个，搞得维护员们手忙脚乱疲于奔命，屏幕上全是失守的红色警告。
她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刚刚积压的情绪。
而且效果拔群。
......
五个小时后
当外面太阳升到正中央的时候，二壮才终于心满意足地从网络世界退了回来。
她的灵魂重新落回身体里，醒来后的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昨天晚上的那些郁闷一扫而空。
至于那些被她碾了一遍又一遍的外网维护员们。
他们现在还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大洋彼岸某家网络大厅里面，警报终于停了。
全部的维护员瞬间集体瘫坐在工位上，一个个面如死灰。
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想转行了，有人默默地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续命。有人对着胸前的十字架，用最虔诚的语气向上帝祈祷：希望魅影今天心情好一点，因为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们就得用命来换工资了。
而那个快要退休的主管，从抽屉里掏出了一瓶降压药，倒了两粒丢进嘴里，然后转头看向窗外渐渐变暗的天色。
他问出了这个晚上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今天魅影为什么这么激进？以前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