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张之维。
陆瑾直接开门见山：“老天师，你听说过一本叫《血魔大法》的功法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天师的声音传来：“血魔大法？没听说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瑾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从陈阿七出场，到老黑开口说话，到最后陈阿七说要送陆玲珑一本秘籍。
老天师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是不是被骗了？”
陆瑾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他补充道：“这个年轻人之前送了本空间秘籍给风正豪的女儿，叫《神行一百步》。那本秘籍我也亲眼看了，是真的。”
老天师瞬间就来了兴趣：“是什么效果？”
陆瑾缓缓道：“练到第五重大成，百步之内任意空间瞬移，无缝衔接，无冷却。”
电话那头的老天师手里的茶杯停了一下。
“百步之内任意空间瞬移？无冷却？”
陆瑾点头：“对。”
老天师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靠，那这本秘籍是真的很不错啊。”
能让老天师说出“我靠”，这分量够重。
老天师摸了摸胡子，继续道：“他既然随手就能拿出这样的好东西，那应该没有骗你。”
陆瑾嗯了一声。
老天师又问：“你说的那本《血魔大法》，既然是魔功，那应该有问题吧？”
陆瑾点头：“对，那小子自己也说了，这本功法确实会让心志不坚者容易堕落。”
“但他又跟我说了一句话，力量本身不分好坏，是好是坏，在于使用它的人。所以他才说要等玲珑十六岁再给，让她这几年多打磨一下心性。”
电话那头的老天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力量本身不分好坏。这话的水平很高啊。”
他忽然笑了：“这小子，有点意思。有空我倒是想见见他。”
陆瑾也笑了：“行，下次我带他来龙虎山给你见见。”
两人又聊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陆瑾坐在房里，看着眼神复杂窗外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