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补了一句,带着点藏不住的骄傲:“当然,你素颜我也觉得最好看。”
闻梵矜在旁边听得扶额。
“行了你们两个,黏糊够了没有?再不走贺臣枭要杀到这儿来接人了。”
桑旎红着脸站起来,闻肆一把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冲闻梵矜挑了挑眉:“走,我要带我老婆去认亲。”
贺家老宅,主卧。
贺母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让造型师调整耳环的位置。
她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眉眼间能看出跟贺臣枭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柔和。
“妈,别动别动,马上好。”
二儿子贺辰嘉趿拉着一双拖鞋走进来,身上穿了件黑色衬衫。
扣子不系,领口还歪着,墨镜顶在脑袋上。
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刚从哪个酒吧被捞出来的劲儿,五官俊美妖孽。
他往梳妆台上一靠,顺手从果盘里捞了颗葡萄丢进嘴里。
“妈,今天您这造型比上次二姨那个寿宴还隆重。”
“怎么着,今天有贵客?”
“贵客没有,就一些宾客,以及和一家人聚聚。”
贺母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正经点?你领带呢?你哥呢?”
“我哥在楼下跟管家核对宾客名单呢,我很正经好不好?”
贺辰嘉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说。
“妈,大哥说,今天有个大惊喜要给您。”
这时,三儿子贺忱聿也推门进来了。
他穿得一丝不苟,黑色高定西装,漆黑头发梳得根根分明,身形高大宽阔。
透出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高冷矜贵,高挺鼻梁戴着金丝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