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傅司屿给她的感觉。
明明知道不该要,却忍不住想多喝一口。
她抹了把脸上的泪,把剩下的牛奶一口喝完。
良久之后。
曲烟拿起包,起身往门口走。
刚拉开门,就看见傅司屿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根点燃的烟。
看见她出来,男人立马把烟掐了,快步迎上来,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
“冷不冷?上车,我送你回去。”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个怕被抛弃的大型犬。
曲烟没说话,任由他把自己塞进车里。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听见傅司屿在外面低低地说了句:“烟烟,谢谢你。”
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夹杂着冷意,却也混着傅司屿身上熟悉的冷檀香。
曲烟缩在大衣里,闻着那股味道,突然就很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而傅司屿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继续说下去。
每个字都笨拙又认真:“以前我总想着怎么让你听我的,现在我想学着听听你怎么说。”
“你说我该尊重你,好,我学着尊重。你说我不该碰你,好,我忍着。”
“你说要回学校,我送你,但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来接你,好不好?”
“就吃饭,说话,看着你,然后送你回去。我不进你宿舍,不拦你交朋友。”
男人眼底情绪暗滚,喉结滑动:“那个Jason,你喜欢的话……我,我尽量不动他。”
说到这儿,他嘴角又扯了一下,有点无奈,又有点委屈。
“但我可能做不到完全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