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屿叫她,“我想做你的小狗。”
曲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脸红得快要冒烟。
手去推他的肩膀:“傅司屿,你……”
男人继续俯身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耳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车顶灯的光从他背后打下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窄瘦的腰身。
那张冷白俊美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光勾出凌厉的轮廓,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像是醉了,又像是虔诚到了极点。
“小狗只听主人的话,小狗只看主人一个人,小狗的所有,都是主人的。”
傅司屿低下头,呼吸全数喷洒在曲烟唇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我不需要面子,不需要尊严,不需要什么平等独立。”
“我就要你。”
“要你管着我,要你使唤我,要你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曲烟,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好不好?”
他说得卑微到了骨子里,可眼神却炙热得能把人烧穿。
曲烟再也忍不住,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再一次主动亲了上去。
这个吻是无声的回答。
傅司屿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允许,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
傅司屿的吻从曲烟的唇角一路滑下去,经过下巴,经过脖颈,最后停在……
“烟烟。”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全是暗沉沉的欲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还想要你。”
想抱紧,想吞咬她??嘴唇,想扯掉包裹不住她??的衣裙。
想进犯,掠取,想被曲烟爱。
曲烟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他,耳廓红得透明,睫毛不停地颤。
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含含糊糊的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快点。”
傅司屿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铺天盖地的狂喜和灼热,嘴角勾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