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含含糊糊的,偏偏又**得要命。
曲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了?”
傅司屿抬起头看她,嘴角扯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
“没有!”
曲烟矢口否认,声音却软得像是泡了水的棉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傅司屿也不跟她争辩……
“我说了,你全身上下我都要管一遍。”
他声音低沉强势。
“还说没有?”
曲烟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肯看,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
傅司屿笑了一声,不再逗她。
“听话。”
他看得清清楚楚。
曲烟羞得捂着脸不敢看,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烟烟,你是不是也挺想……的?”
曲烟咬着唇不吭声,嘴硬得要命。
傅司屿不急(被迫删减)。
额头上渗出细汗,显然也忍得辛苦。
紧接着,他……
(被迫删减)
曲烟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