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仗着楼家背景无法无天,这回闹出人命了吧。”
“这种人就该进去蹲着,害人不浅。”
“死刑都不为过!”
“建议查查他那个什么念安集团,肯定不止这一条人命。”
……
京念看着那些评论,头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束手无策。
他们骂楼逍是资本家,是杀人犯,说他吃人血馒头,让他去死。
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被全世界恶语相向。
只觉得自己的心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疼过。
比被人诬陷抄袭时疼,比被停学时疼,比从前任何一次伤害都要疼。
全世界都不了解楼逍。
可她自己知道,她的少年是什么样的。
他明明是会半夜爬起来给流浪猫喂药的人。
他明明是每年往贫困山区捐建三所希望小学,却从不让任何人表彰和提他名字的人。
他明明是默默资助了七个孤儿直到他们考上大学,逢年过节收到孩子们手写的明信片,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看好几遍的人。
他明明是把母亲留给他那笔钱全捐给了尘肺病工人家庭,自己住公寓开二手车,却跟她说“钱够用就行”的人。
他是楼逍。
是她见过心最软的人。
京念再也忍不住蹲坐在地上,把手机攥在胸口,泣不成声。
楼逍,楼逍。
她哭得五脏六腑都在绞,却连他的名字都喊不出声。
突然。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弹出来,让她的血液再次凉透了。
【京小姐,晚上好:
上次在楼宅有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不知可否赏光再叙?
今晚七点,国贸顶层餐厅,方颐敬候。】
京念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