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心里藏着不少事情,所以这一宿我睡的并不踏实,头上的伤也疼的厉害。
好不容易等到睡起来了,我起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脑袋上的纱布拆了。
绷带上有殷红的血迹,其中一部分还没有彻底干涸,周遭已经变得粘稠起来。
一宿都睡的不踏实,所以我第二天感觉头重脚轻的厉害,便抽空去了一趟医院做检查。
医生看过我的脑袋的伤口之后就给我上了药,这一次并没有使用绷带和纱布,只是弄了一个小布袋敷在伤口上,然后又用纱布贴在头皮上。
照了照镜子,我发现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脑袋上长了一块表似的,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就因为这个,我那几天总是会被小伙计和易洪生取笑。
在店铺里休养了一阵,我的脑袋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在这几天时间里,易洪生去了一趟我们用来存储货物的小仓库催促伙计进货。
说是仓库,其实那就是一个比较小的门面儿,而且还不在一楼,而是在地下负一楼,旁边就是一条往下的台阶。
这里空间不大,而且还是地下负一楼,我们干脆就用来存储东西了。
我们为了搬运货物方便,还联系了几个干活手脚麻利的年轻人充当伙计。
这些年轻人就是专门给人送东西的,几乎哪儿都去。
他们不光认识我和易洪生,同样认识我的那两个朋友。
星期日那一天,我独自一人开着车去了森落地区。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个古怪物件,说实话,我是绝对无法把它和森落地那些豪华别墅的钥匙联系起来的。
人家的别墅都那么奢华,钥匙肯定也不会掉了档次,即便是和一般的钥匙不一样,那也肯定是精雕细琢的精美工艺品,随随便便拿出一个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再看我手里这个,完全不像是大别墅的钥匙,反而更像手摇拖拉机的摇把。
我驱车两个小时,才总算是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森落地区。
这里位置真的很偏僻,但是环境是真的不错,几乎与现代城市的喧嚣完全隔离开来,都快要和自然融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