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有先例。
艾诗莉和乔丹打了改良永久五号后，都变成了综合体。
艾诗莉没有诞生副人格，脑后也没长出人脸瘤子，而乔丹原本是男女双性，却变成了她更喜欢的女性一面。
说明永久五号只会遵循主人格的意志而变化。
凯特琳听完三个选择，坐在座位上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过了好半天，她都拿不定主意。
"陆……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你会建议我选哪一个？"
"毫无疑问，第一个。"
陆恒依旧保留对双生武魂的赞美！
就这么说吧，黑寡妇喜欢班纳多一点，还是更喜欢浩克？
答案是两个都要。
跟班纳博士谈精神感情，浩克用来沟通肉体。
"你选了那个最聪明的答案，所以……我想你今晚该赢得一点奖励！"
凯特琳眼角带笑。
显然陆恒又对上她的胃口了。
如此强大的男人，能给足安全感不说，还永远照顾她的想法，那必须狠狠的奖励一波。
……
公寓卧室内，依旧双人大战。
凯特琳意识低迷之际，熟悉的极寒之气再次爆发，刹那间，卧室的温度直接跳了下来，原本凌乱的床单和四周的墙壁上，一层幽蓝色冰霜瞬间蔓延开来。
怀里的佳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棕色眼眸转化成了幽白的瞳孔，一头淡金色长发，变得通体雪白。
陆恒拉开被子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