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见劝不住,气得脸色发青。
“行,你们自己决定,出了事别说我们没拦着。”村长甩了甩袖子,转身往外走。
几个老叔也叹着气跟了出去。
门口围着的人很快散到院子外。
堂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村口方向,议论声却很快传开。
“老陈头那孙子真是急疯了,拿个跟狗屎似的东西给他爷爷吃。”
“清北读出来又咋样?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陈头都这样了,还要遭这个罪,唉。”
“可怜陈嫂子,估计也是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
“我看就是不孝,老人临走都不让安生。”
.......
此时床边,张翠英握着陈老汉的手,声音发抖。
“小凡,喂吧。”
陈凡点了点头。
他先倒来一点温水,又把残丹捏碎了一小角。
丹药外壳看着干硬,里面却有一点暗金色药泥,散出一股很古怪的味道。
张翠英闻了一下,脸色更加复杂。
“小凡,这真能吃?”张翠英忍不住问道。
“能。”陈凡回答得很坚定,实际心里也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把丹药一点点化进温水里。
碗里的水很快变成暗金色,陈凡小心扶起陈老汉的头,用小勺一点点把药水喂进去。
陈老汉昏迷太深,吞咽很困难。
第一口差点流出来。
陈凡赶紧用手托住他的下巴,低声哄着。
“爷,咽下去。你平时骂我不是挺有劲吗?现在一口药都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