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背对着双手，站在铁栅栏外。
看着这个如同人格分裂般的渡鸦：“先不谈合作。我现在想知道，你这具身体里到底是渡鸦，还是王傲在控制？”
渡鸦翘着二郎腿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但那笑容在那张被打肿的脸上显得有些违和。
“我可以告诉你实话，这具身体是王傲，也是我渡鸦。”
“他获得了我的能力后，但代价是我和他共享这具身体，平时挨揍、干那些不需要动脑子的事，他上。”
“打架，需要谈事情、做决定的时候，我来。”
说着。
渡鸦揉了揉自己乌青的脸：“老典啊，你下手是真狠啊。还好当时我让他接管了身体，不然就是我挨揍了！”
方昊的目光没有移开：“所以说，刚才你和我的对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有几句是假的？”
渡鸦闻言一笑。
摊开手，有些无奈地坦白道：
“行了，既然要合作了，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咱俩的能力确实都来源于潮汐监狱，也本是一体。”
“但刚才我说的那些关于脑机的细节，什么只装了监测版、没让他们碰其他。”
“嘿嘿！全是编的！GTI确实给他装了完整的脑机，走的是标准流程，和给林远那只蠢猪装的那枚一样。”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方昊消化这句话。
然后他继续说下去：“只可惜，他们启动冷冻程序的时候，没想到这具身体里还藏着第二意识。”
“GTI那点科技，除了能检测到我大概的位置，根本冻结不了我。”
他靠回墙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傲慢。
“潮汐监狱都关不住我，就凭GTI那点破烂科技？”
方昊沉默了片刻。
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难怪他之前狂揍王傲时，王傲的眼神那么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