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站在一旁，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她的目光在方昊和克莱尔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想到啊。”
一旁看戏的露娜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俏皮的调侃：“方大帅哥，你实力这么强悍也就算了，人还这么绅士。”
“长得帅、打得好、会照顾人——这可不多见！”
方昊没有说话，继续低头整理背包。
露娜往他身边凑了凑，歪着头。
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问：“我问你个事儿呗。你有女朋友没？”
方昊的手指顿了一下。
一旁的克莱尔几乎是脱口而出：“露娜你想干嘛！人家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
话音刚落。
露娜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整个人像被人当众浇了一盆冷水，有些尴尬。
“啊……这样啊……”
露娜干咳了两声，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发。
目光飘向天花板，假装在看上面那盏灯：“那个……我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说着。
她又意识到了什么。
眯着眼睛看向有些紧张的克莱尔：“对了！克莱尔！我问的是方昊，又没问你，你这么着急干嘛？”
“我......”
克莱尔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慌了。
她的手在胸前胡乱摆了两下，眼睛眨得飞快，嘴唇动了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
“我……我没有着急啊！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