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订婚了,林素素可不允许这丫头再这么糙下去。
做完头发后,安安又被拉去做指甲。
秦溪坐在旁边替她挑了颜色,淡粉的指甲油,亮晶晶的。
安安看着自己那排指甲,无奈极了。
“这样还能挖土吗?”
林素素好笑又好气。
“订婚那天你又不挖土!”
安安没有再反驳。
……
萧家那边动作也不慢。
彩礼是三十万,用一个红箱子封着送到安家来的时候,萧翊的父母亲自来了一趟。
连同彩礼一起带来的还有一个小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宋代的官窑瓷碗。
釉色青中泛白,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冰裂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萧母介绍道。
“这是老爷子的心意,说是家里老一辈留下的,就这一件。给安安丫头收着吧。”
林素素接过锦盒,让安安过来看。
安安看到古董早就等不及了。
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瓷碗捧起来看了看底足的款识和釉面的开片纹理,又放回锦盒里。
“这太珍贵了!”
萧母笑了。
“你还能看出来?”
“我收藏了几件宋代瓷器,但品相没这件好。”
萧母看着安安,嘴角弯了弯。